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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这是“天使”的名字
发布时间:2020-02-16浏览次数:

“和平”,这是

“天使”的名字

崔艳艳与同事牛鸿兰同时倒班休息,这是难得的交流时间,尽管每次都是那么短暂简单。

“走进病房看到3床的阿姨哭得很伤心。”牛鸿兰说。

“因为恐惧?”崔艳艳问。

“更多的是孤单吧。想老公,想孩子,想自由的生活。其实咱们也想。”

牛鸿兰不禁眼圈发红。倒不是因为孤单和思念,更多的是因为感动。

看到患者状态不好,牛鸿兰便轻声细语安慰。患者想表示感谢,却因为厚厚的防护服和护目镜而无法看到她们天使般的笑容。只能看着她们防护服上写着的医院名称,不断地喃喃“和平,和平……”

在防护服上写下医院名称和自己的姓名,这是医护人员为了辨认彼此所留下的标记。“患者问,和平是啥意思?祈祷和平?”

“和平是咱们医院的名字,位于山西长治,其前身是一所战地医院,太行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是的,为了和平……”

长治市第二批援助湖北医疗队工作的地点是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为当地确诊与危重患者定点救治医院,这是武汉市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最前沿。

2月9日,长治市援助湖北的第二批医疗队出征整整一周。由长医附属和平医院和长医附属和济医院医护人员组成的这批医疗队共36名队员。经过系统培训后,他们均于5天前投入一线战斗。

因为身处最危险的第一线,进入隔离病区的医护人员必须采取三级防护。他们需要戴上3层橡胶手套、2层一次性薄膜手套,戴上N95和外科用2层口罩,外面再戴上面屏,身着防护服和隔离衣。如此装备,医护人员连呼吸都会变得气喘吁吁、异常艰难。同时,因为在密闭的空间里呼吸加重,护目镜会经常被水气模糊,他们只能通过胸前和后背的标记来辨认彼此。

这天,时钟悄然指向凌晨3点。由于护目镜固定带来的压迫,崔艳艳和申慧娟出现头痛症状。一旁的牛鸿兰调侃道:“加油!没事的,昨天我就压了个大包,你们顶多也就是个压疮。”正在相互调侃鼓励中,她们突然听到队员李向龙的大喊声,便艰难却又迅速地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集中。她们的队友晕倒了。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透过手套触摸,手指冰凉。

好几个人都赶了过来,他们一起把“战友”抬到椅子上,让她平躺在上面休息。李向龙也迅速推来了轮椅。中日友好医院的总经理闻讯也第一时间赶来帮忙。“放松,用鼻吸气,嘴呼气”,他们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唤醒自己的“战友”。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终于缓过来了。

面对病毒毫不退缩的她们,在这个夜晚亦不能相拥,只能隔着护目镜、面屏,眼望彼此默默流泪。

“流泪,并不代表软弱。我想,这也许是一种宣泄,好让自己平复心绪,调整状态,重新投入工作。”崔艳艳说,“因为咱们是共产党员,危难时刻党员要冲锋在前;因为咱们是医务工编辑,咱们有一个目标——和平。”


(附属和平医院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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